草的!”花纤月的声音杀猪一般的传来,但是没有人理会他。
“娘亲,为什么要放过那个人,是他害我们分离这么久,而且爹爹到现在还下落不明!”银宝不满意的看着被影一硬拉走的蓝色身影,从娘亲失踪那天开始,她就很不喜欢这个花花了!没想到,他竟然又出现了!
“因为,他是个好人。”纤雪抚着银宝的头说道——
扶桑大殿,一道黑色的人影从暗处走出,月光洒在脸上,另一边侧脸满是阴影,大步走到软榻上随意的靠了上去,同样的暗处,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曼妙的走到宗政祈烁身边跪下身来。
“皇上。”柔柔的唤了一声,如若无骨的身子就要靠过去。
“滚!”发泄了某种**之后,宗政祈烁就只剩下烦闷,看着这女子眉宇之间有些相像的模样,心中的烦闷更甚。
“是。”女子被吓得浑身哆嗦,现在更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,立即退了出去。
宗政祈烁微微闭上双眸,都三天了,怎么还没有传来纤雪的消息?难道是纤雪出了什么事不成?宗政祈烁想到这里,再也坐不住了,猛然站起身来向殿外走去,刚走到殿门处,便见到福公公急匆匆的身影。
“皇上,久等了。”福公公笑着行了一礼。
“她怎么样?”宗政祈烁的声音很淡漠,仿佛问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问题。
福公公的心中又是一阵难受,接着将纤雪的情况一一汇报“刘楦至从上次逃走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,后来才知道,他去寻什么失忆草,现在也不知道下落,前几天纤雪姑娘的祭天仪式过后,恐怕天下人皆知西秦皇后就是百里纤雪,刘楦若是得到消息,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去。如今,他还没有出现,有可能,凶多吉少。”福公公连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出来,若刘楦真的有什么不测,那么主子是不是还有一丝希望?突然,他被这种想法吓到,他怎么也学会主子了,竟做起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来。
“如今,纤雪姑娘到处派人寻找这种草,可能就是想借此找到刘楦。”
“失忆草!”宗政祈烁念念有词,从他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到一点点紧张情愫,他对这个名字,并不陌生。“仔细跟踪纤雪的一切动向,一日三报!”
一日三报?!福公公心中一阵惊诧异,对上宗政祈烁的目光,立即低下头去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!”福公公立即退了下去。
“慢着,对于西秦的战事暂且压下来。”宗政祈烁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,再次吩咐道。
“皇上,军令如山,岂可这么朝令夕改,以恐影响军心,打击我军势气啊!”福公公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“我要对付的是刘楦,又不是百里纤雪。”宗政祈烁说完,再次靠到软榻之上,这一句话,硬生生的将福公公心中那些慷慨激昂的话语给咽了回去,福公公的喉咙里好像卡着一个鸡蛋一样,纵使有千言万语,面对这样一句十分直接的话,他也只有无语的份。看来,这个回忆草,定然没那么简单啊!
回忆草,可解人失忆之症,但若平常人用之,即会望却一切,心智受控。
宗政祈烁靠回软榻之上,修长的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——
树上猫的着的两人发丝凌乱的衣衫染污,警惕的望了望四周,见没有什么危险之后,向着前方的河流一一跳了下去,丛林里呆了这么多天,他们身上早就一阵恶臭,如今,更是迷失了方向,就连来时的路都找不到了,能够庆幸的是,他们再也没有碰到那些古怪的人,也没有一副看到他们就垂涎三尺的种族。两个放心的靠在河岸边上,闭目养神。
“哈哈哈,来抓我,快来抓我啊!”突然,远处传来一阵女子的娇笑。
水里的两人同时一个激凌,迅速的向那个笑声传来的地方望去,只见那笑声是从上游传来,上游全被几棵茂密的大树给遮挡了,跟本无法看到前方。两个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向上游游去。
突然,一片富丽堂皇的世界呈现在两人面前,只见河的一岸是金碧辉煌的宫殿,河水也被引到一旁绕着宫殿向流动着,河流的里面,全是各种从未见过的花花草草,其中就有一种与刘楦身上的画上的回忆草一模一样,刘楦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,想上前游去,却被泥菩萨拉住身形,这才发现,那个笑声不断的女子身上一丝不挂,虽然他们从这个角度看去,只看到她的一个背影,而且背上还柔顺的垂着乌黑的青丝,两人第一直觉就是先找个地方藏身,等待女子嬉戏完毕再来讨要回忆草。
“谁在哪?”女子转过身来,看着刘楦两人的方向,眼中突然多了几分笑意。好似她早就认识刘楦一样。
刘楦微微一颤,这个声音,他好像在哪听过。
刘楦环顾了一下四周,哪里还有泥菩萨的身影,这个老头子一定是先自己一步躲开了!心中那个愤恨“姑娘,我不是有意要唐突姑娘。”刘楦着急的解释道,一边转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