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纤雪身后听沧月齐,连他也要倒戈了吗?
“沧月兰,你想要的,无非就是折磨我。”纤雪扔下手中的圣杖,如今只能靠自己了。
听到纤雪喊出自己的名字,沧月兰微愣一下,随即也不在装模作样,看着纤雪,灿笑一下“没错,费了这么多的心思,我就是想要这个结果。”
“百里纤雪,我还在等你一个答案。”沧月兰冷声说道,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。
“你放了刘楦,放了所有人,我留下来凭你处置!如若不然,我们就同归于尽!”纤雪厉声说道,宗政祈烁紧握住纤雪的手,他甚至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。
“宗政祈烁,他不会那么轻易杀我,这是缓兵之迹,我相信你,一定有办法救我的。”纤雪转过身来对着宗政祈烁细语道。
“不!”宗政祈烁缓缓的摇了摇头,他不是不知道那毒的威力,只要一滴,十里之内不留一个活物。但是,纤雪绝对不可能落入这个女人的手中!
“没时间了。”纤雪挣脱宗政祈烁的手向前一步。
沧月兰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,拍拍手,一个少年公子端上来一杯鲜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,让人闻之恶心。
“喝了它!”沧月兰指了指少年公子手上的东西。
纤雪走上前去,将杯鲜红色的液体端在手中,本是一杯不是什么要命的毒药,但却加了这么恶心的东西,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液,纤雪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宗政祈烁怀中还在熟睡的银宝,举起杯子放到唇边。
“碰!”一声脆响骤然想起,只见三个不同的方向,三种不同的暗器,同时击中纤雪手中的杯子,那杯鲜红的液体顿时洒了一地。
纤雪的目光始终盯着一个方向,距离她只有十步距离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影,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胜雪,微抬的手还未来得及落下,就这么不动不动的站在那里。
“刘楦。”纤雪忘情的唤了一声,他还记得她,他不想让她受一点伤害。
“纤雪。”两人同时出声,呼唤着对方的名字,普通的一声呼唤,夹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愫,这么长时间的分离,两人的距离依然如此之近,仿佛他们永远都是紧贴着对方,只要一声呼唤,就能胜过千言万语。
纤雪控制不住自己,飞速向刘楦奔去,刘楦殿开双手,将纤雪紧紧的搂在怀里。
沧月兰身形一动,宗政祈烁手中的金箭脱弦而出直直的朝沧月兰的胸前射去,只见一个身影迅速的挡了过去,箭深深的没入胸口,沧月齐控制不住重重的向后倒去。
“哥!哥!”沧月兰紧张的唤着,一把抱住沧月齐,她唯一的亲人。
“兰儿,不要再执着了,你也不快乐不是吗?”沧月齐伸出手紧紧的握住沧月兰有些颤抖的手。
纤雪转过身来,看着眼前的一幕,她不知道算不算伤心,但是沧月齐总归没有做过任何伤害金宝银宝的事情,相反的,他时时刻刻的都想着保护九儿。
“哥,不要说了,我给你疗伤!”沧月兰用力的扯下沧月齐衣服,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的流出来,只见沧月齐的胸膛上有道长长的鞭痕,这道鞭痕,是为了她而受伤的。思绪涌来,那还是她五岁的时候,她贪玩,打破了爹爹送给梅姨娘的簪子,她好怕,三哥知道了之后,就拿着那个断簪子去找爹爹说他不小心打破了,结果爹爹就打了哥哥一鞭子,伤得很重,三哥一直发了十多天高烧,她好怕,怕三哥再也起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