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侯宋书成听得弯下腰,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地往下滴落,也不敢伸手擦。
只等那皇上的近侍一念完,宋书成立即跪了下去,匍匐在地“皇上明察,是微臣管家不力。”
“放肆,好大的胆子,朕的圣旨,都敢不放在眼里,你们是真是反了啊。”宋子逸受伤在家休养,所以火只能朝宋书成发,皇上抓起书案上的白玉镇纸就朝着他砸了过去。
“微臣该死。”镇纸直接砸到了宋书成的额头,瞬间就是鲜血直冒“是微臣没有管好家,还请皇上饶命。”
“教子无方?朕是看你们建安侯府是没有把朕放在了眼里。”皇上寒声说道。
“微臣该死,皇上,微臣忠心耿耿,从无二心。”宋书成身子抖得如是筛糠“皇上,事情定是有所误会,微臣那孽子,虽是心愧与沈家大小姐,想要补偿她,可是也不会罔顾皇上您的圣旨,要逼她为妾室,再有微臣一家对皇上您是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。”
“哼,难道这事还是无中生有,空穴来风不成?”皇上勃然怒问道。
“微臣不敢,请皇上恕罪。”宋书成干脆不再辩驳。
“皇上,建安侯忠心,事情可能另有隐情。”一官员出来帮着求情。
“皇上,宋世子情深意重,一时犯了错也在所难免。”
“皇上,事情关乎到皇上您的天威,请皇上严惩。”
“皇上,沈大小姐被宜安郡主毁了亲事,心里有怨恨宜安郡主是合情合理,事不定是沈大小姐报私怨打了宜安郡主,沈大小姐暴打皇族,是对皇室的轻蔑,还请皇上严惩沈大小姐。”
“皇上,宜安郡主无视皇权,其心可诛。”
“皇上,宜安她本性纯良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罗引章也站了出来求情。
…
有人为建安侯府求情,有人要求严惩,有人引申了开来,把这件事引到了四皇子的身上去。
一时金銮殿上群臣舌战,各抒己见。
最后,有人提了出来,事情是在兴宁侯府发生的,事情真相到底是如何,兴宁侯最清楚。
于是皇上的目光看向身份“沈爱卿?”
沈峰是没有想到,在自己府里的一场后宅小事,竟是被御史搬到了金銮殿来,沈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往前走了一步,站了出来,见得宋书成看过的求助的目光,沈峰微不可察地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大声说道“启禀皇上,宜安郡主与小女是一时有了口角,所以…。”
和了稀泥,把事情都归为是两个后宅女人之间一时意见不合而打了起来。
“皇上,这定是有心之人揪住了沈大小姐与宜安郡主私下的意见不合,而做文章,请皇上明察。”立即有人附和。
四皇子郑池镇定自若,没有一分的变色。
有了沈峰的话,皇上沉了半响,让人立即召了宜安郡主进了宫。
宜安郡主脸还是青肿的,进了宫,在偏殿里,参见了皇上,等皇上一问,安郡主便跪在了地上求饶,说是自己一时鲁莽,与沈大小姐有了口角,失了郡主的风范,请皇上恕罪。
看着被打成了猪脸一般的宜安郡主,加上宜安郡主又是告罪,也没哭诉,宜安郡主是什么样的性子,皇帝心里清楚。
所以,皇上心里松动了几分让人送了她出宫。
回了金銮殿,皇上以一个管家不力的罪名定了建安侯,罚了他一年的俸禄,宋子逸没有管束好妻子,也惩了一年的俸禄。
同样的,沈峰也跑不了惩了一年的俸禄,沈峰心痛得咬牙,下了台阶,宋书成拉了沈峰到一旁,一脸感激地朝沈峰抱了抱拳“多谢沈兄仗义,沈兄的损失,兄弟我不会让你白白损失的。”
“宋兄客气,客气。”沈峰笑着拱手。
面对这样的结果,苏斐没有多大的失望。
他没有想过通过这件事把建安侯府给整垮,沈家与宋家是世交,两家一通气,咬定了事情是清宁与宜安郡主的口角,女人之间的厮打,事情就只能如此不了了之。
但是,通过这件事,却是可以让宋子逸死了肖想清宁的心,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