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链子啊。宁夕猛然回过神来,嗯啊一声,往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里乱摸一通。温谅死的心都有了,妹子呐,你以为拿刀逼住别人脖子是技术活?tmd是个力气活好伐,就这一会功夫,肱二头肌都酸了
“裤子口袋…”
宁夕脸上一红,自觉从方才到现在的表现差劲极了,哪里还有一点往日的急智和镇静,跟个花痴女似的。
啊呸,鬼才花痴你
宁夕小嘴一撅,瞪了温谅一眼,搞的温大叔莫名其妙,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稳住心神,下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出了手机。因为温谅屈膝压着发嫂的胸口,手机隔着衣裤紧挨着小温,宁夕一阵拨弄才掏了出来,虽然只有两三秒的接触,可也让两人齐齐一颤。
不过,这一会宁夕已经冷静多了,面不改色的拨通了刘天来的电话,然后伸到温谅耳边。
谢天谢地,丫的没停电,也没关机。
“刘叔,德化这片的发嫂你认识吗?”
刘天来这两天正处理何宽的事,声音中压抑不住的兴奋,道:“步丁昆?我知道,怎么了温少?”
原来这货叫步丁昆,拆开来读不就是“不一定曰比”么,又直又弯,他老爸很有见地啊,
“来德化吃饭,跟发嫂起了点小冲突,你说说情,看能不能放我们一马”
刘天来吓了一跳,道:“没事吧,温少?我马上叫人过去…”
“不用了,没什么大事,你说句话就好”温谅了解刘天来当下的处境,他人在顺义,市局里被林震把持,为了这点事动用警力难免遗人话柄。
刘天来是聪明人,听出了温谅的意思,心里感激,忙道:“电话给他,我来跟他说”
温谅示意宁夕把手机递给发嫂,发嫂颤抖着接过,刚放到耳边,就听到刘天来的大吼:“步丁昆,我刘天来,你奶奶的不想活了?立马给老子滚蛋,他要少了一根汗毛,等我回去搞不死你”
刘天来火爆脾气响彻青州,道上混的没一个不怕的,发嫂身子一抖,脖子处的刀锋凌厉,又渗出了血迹。面对发嫂那幽怨的目光,温谅干咳一声,道:“失误,失误”
“知道了,知道,刘局,都怪我瞎眼,不小心得罪了您的人,我马上磕头赔罪…不会,不会,绝不会有下次,您放心,您放心”
温谅接过电话,说了句没事,然后又递给了宁夕,刀子却还是压在发嫂的脖子上,没有移开。温谅早不是不知世事的少年,跟安保卿打了这么久交道,也知道青州道上混的都是些什么人,虽然有刘天来调和,可今晚得罪发嫂得罪的狠了,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,真要是他拼了命,局面就不好收拾。
挟持着发嫂慢慢移动到车旁,让宁夕和谷哥先上车。宁夕似乎刚才打了个电话,关了手机低头上车,谷哥虽然实诚却也不傻,知道今晚闯了大祸,等温谅他们一走,还不知道怎么收拾自己呢,干脆连摊子也不要了,先躲开再说,猫腰上了后座。
听到宁夕发动了车子,温谅笑道:“发嫂,回见了您”
然后把他用力一推,上车,关门,一气呵成。发嫂捂着脖子,指着车子叫道:“拦住他,拦住他”
有小混混犹豫道:“老大,他是刘局长的人…”
“去他的刘天来,一个快垮台的局长有什么好怕的,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,青州这破地方老子早呆腻了哎哟,疼死我了,抓住他们,女的随便你们玩,男的给我…”
果然不出所料,这家伙吃了秤砣铁了心,打算一条道走到死了。不过也可以理解,任谁受了今晚这样的奇耻大辱,要再没一点表现,今后青州道上是没有他的位置了。可让温谅冷汗直流的,是他最后那一句“男的给我”,我艹,两世为人了,第一次离菊花残这么近…
宁夕本来还听的生气,可见到温谅的神色,顿时忘了还身在险境,心中大乐。温谅叫道:“go,go,go!”
发嫂也大叫道:“大头,开车堵住他们,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