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放荡却又美艳至极的面容,内
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、被诸多壮阳菜肴压抑催化的暴虐心绪再如海啸般翻涌而起。
好啊……
这头婊子既然甘愿当引诱女婿的可人玩物,那么何不就顺了她的意?
将她狠狠地蹂躏把玩,在这张豪华大床上跟她一起堕入背德深渊,彻底享受这种极致的快感,那不是快哉到了极点吗!
但当指尖几乎就要掐入娇嫩颈项的瞬间,那股暴虐的心绪却被强行压制了下去。
不能……
我不能成为她安排于剧本里的那个野兽角色,不能让她完全赢了这场心理博弈。
“呼……”
深吸口气,原本因为愤怒而狰狞的脸孔逐渐恢复了平静。
正色俯视着洛晚,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揉捏私处的指掌,轻柔缓慢地抚摸着那张无可挑剔的雪嫩脸颊。
“岳母。”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,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你想看我失控,看我彻底沦为你的奴隶,但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……至少不会完全照着你设计的方向走。”
洛晚微微一愣,似乎没想到能这么快从欲望与愤怒的泥沼中抽身。
见稍微掌控局势,便是将手上力道稍微加重,迫使她直视我的目光,沉声续问道:“现在,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花费二十多年的时间,用这种变态的方式培养出我的理由。”
“我要听真心话,由你真心实意地说出口,而不是那些特意编造出来玩弄我的剧本。”
洛晚看着恢复冷静的我,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随即那抹惊讶感转化成了更为难以看清的赞赏之意,舔了舔红肿湿润的嘴唇,眼角眉梢透出了无法马上体验被暴力凌辱对待的惋惜感。
“喔?不愧是我亲手养出来的小公牛,竟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……”
“……好啊,既然牛儿想听,妈咪就跟你说清楚吧。关于为什么要创造你,关于这一切背后的真正原因。”
说起自己的往事时,洛晚脸上的妩媚感瞬间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股透着彻骨寒意的淡漠。
“将我生下来的那个『雌性』,也就是我的母亲,她跟你现在看到的我一模一样。”洛晚空洞地望着前方,冷冷说道,“她有着绝强的掌控欲,将『完美』视为至高无上的信条。”
“从出生的那天起,每根发丝每口呼吸都必须符合她的规格,本以为会在那样的窒息感中度过被掌控的一生。”
说到这里,她嘲弄地扯了扯嘴角,“但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。”
“国中那年,那头雌性因为飞机空难死掉了,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一大笔这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遗产。”
“之后虽然自由了,却也彻底疯了。”
“失去了往前活着的信条,不知道一个『完美』的人在失去了掌控者之后该怎么定义自己。”
说到这里洛晚转过身来,一点都不忌讳地伸出修长指尖,隔着那层被精液浸得湿透的四角裤布料,神情恍惚地抚摸着裤内轮廓。
“成年后的这些年,见过无数男人……”说到这里,指尖更在那团湿冷的布料不住绕画着圈,“有的自诩精英,有的粗野狂放──但说穿了,全都是一样的下贱,除了觊觎这身皮囊,就是惦记着背后的资产,每张示爱的脸孔底下,都藏着让人作呕的贪婪的酸臭味。”
“不过放心,妈咪可没把自己最重要的贞操交给那些东西,那可是要留给宝贝牛儿的。”
至此。
她俯下身,将额头抵向额上,偏执语道:“所以我决定不再寻找男人,要亲手『制造』纯粹因为我的意志而存在,专属于我的男人。”
“但要亲手打造一个『所属物』,就需要更多的筹码。”
“更多的钱、更高的地位、足以遮蔽法律与伦理的权势……”
“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对我来说太简单了,只要在网路上查查名字,你就能看到我是如何把那些贪婪的蠢货踩在脚下戏耍玩弄,而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最后的『收成』。”
言语至此,她的身体开始神经质地发颤,呼吸变得粗重且灼热,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自我沉醉中。
“然后我动用了所有的资源,像挑选艺术品一样,从全世界最顶尖的基因库里过滤,终于找到了那对最为完美的精子与卵子……所以当你经由第三方母体呱呱落地的那刻,我可是亲自去接生的,牛儿,真不开玩笑……”
洛晚猛地凑近,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到了极致,整张脸庞因为极度的狂热而显得更为妖媚祸艳。
“当我看见你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听见第一声啼哭时,我的这里……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疯狂地抓起我的手,死死地按在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裙下私处,“我就湿了,湿润透顶!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枯竭的灵魂被洪水彻底淹没。在那刻起我就知道,眼前的宝贝就是妈咪唯一的天命之子!”
“你是这世界上唯一有资格有权利在妈咪这块土地上播种的男人!为了这刻妈咪忍受了二十多年的空虚,忍着看你跟小浪亲昵的煎熬……现在果实熟透了,妈咪要把你连皮带骨地吞下去,让你彻底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!”
此时的洛晚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端庄?
望着这个近乎癫狂的女人,在那些惊世骇俗的真相彻底揭开后,内心深处那股原本预期的滔天愤怒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是种如同看着受困野兽般的怜悯感。
洛晚虽然疯狂,但也是个从未掌握过自己人生,最终只能靠掌控他人来确认自身存在的可怜灵魂。
伸出手,指尖轻柔滑过她那因为兴奋而发烫的脸颊:
“其实你……一直都很寂寞吧。”
听着这话。
洛晚的疯狂神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僵住了,然后就像是被驯服的猫科动物般,顺从地眯起双眼,贪婪地感受掌心的暖温。
“寂寞……?”她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喃,睁开那双布满情欲与执念的眼眸,“那么亲爱的牛儿,在听完这一切,知道你只是我的『造物』之后,你的决定是?”
当问题提出的那刻,室内气氛霎时僵持。
在认真思考过后,便是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应道:
“如果真想找人玩,那就陪你玩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