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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章大限将至(2/5)

可惜好景不常,有一天,太田元次不再风满面了;他说,汪卫4夜有大量的盗汗。而且从这天以后,也不再公开汪卫的病情。

“330架飞机,只剩下25架。”林柏生说:“联合舰队司令丰田大将事先说过:帝国兴亡,在此一战结果失败了。”

由汪卫的背切开,,切除了第四至第七排骨;手术很顺利,只一个多小时。当时汪卫的就有觉,而且能作极轻度的活动。

这个消息来的人,就是诺尔;来自重庆的国际情报人员,循线追踪,终于获知详情。据说”医团”中特设一名”联络官”名叫太田元次;原是那座医院中的外科住院医师,本来已决定派他到班岛的”玉碎队”;正如”神风特攻队”一样,顾名思义,便知有无还。那知他命不该绝,汪卫一行第一天到医院时,即由他照料;细心贴,能言善,大得汪卫夫妇的好,便向院方要求,希望能得到他的经常服务。院方转报军,特准缓役;在医团中担任联络官的任务,当手术完成后,喜孜孜地向在别室等候消息的汪氏家属,及东京派来的军代表,报告治疗经过。

同样地,东条英机也没想到,会有如此起惨的”今天”;终于,他不能不辞职了。

在此后三四天,情况确可乐观:包括7位名医;4名助手的”医团”一天3次为汪卫诊察,然后由太田发布的医疗消息,一直是”病况持续步中”

东条是首相,兼任陆相,又兼任参谋总长;这是不合理的措施,海军早啧有烦言。因此,这个计划一发动,立即获得了有利的反应。

医院方面的人员,也是要严密搜调查,很难冒充混。倒是汪卫可以稍动了,这个”展”辗转传了来。

“汪主席阁下,当手术行中,足即恢复温觉。手术历时一小时又三十八分完成;汪主席向全医疗人员致谢,表示一旦康复,将益愈为大东亚和平而努力。由汪主席内切除的骨片,连同血,已作了详细的检查;确定是多发骨髓症。”

重庆方面因为局势的扭转,工作上也更加激奋,但是陈璧君的密封锁,却也真是很难””到确切的消息。

病榻上的汪卫也跟日本的国民一样,许多战败,败得凄惨无比的消息,是无法从报上看得到的。陈璧君所知亦不多;就是知也不敢告诉他。不过从医生与护士那忧郁的神,以及供应越来越困难的情况中,他也可以猜想得,战局正在迅速恶化。只是恶化到如何程度,却不明白。

“愈后如何?”军代表中的一名大佐问。

日本的局势,亦跟汪卫的病一样,已膏肓,无可救药。

4月间,天皇裕仁的胞弟三笠,向军暗示,应该考虑宣布京都和奈良是不设防都市。但是军并无反应;因为他们还没有工夫来研究本土的防卫问题,正以全力在对付国向日本”绝对国防圈”边缘各岛屿的攻势。新任陆军参谋长后淳大将表示:到了6月间,局势将更困难。

所谓”重臣”是习惯上的称呼;他们之受到现在首相的尊重,亦是逐

手术的第一阶段算是成功了,但是往后的工作仍然不乐观,这是个大手术,一刀开下去容易,汪的复原,则大费周章;日军的败退,使得质极缺,日本方面虽然有心帮汪卫治好,无奈医疗用品来源有限,不易筹措,加上医院四周,日军严密布防,如临大敌,得陈璧君心里很不是味

日本号称军国主义,一切唯国家至上,这些医务人员受命行事,敢有不效忠之理,但是他们的心情因战局影响而萎靡,却也属人情之常,汪卫和陈璧君想起当年日人前来谈判,大言倡倡,涂抹一幅”大东亚共荣圈”的幻梦蓝图,真也成了此一时彼一时了。

“梅号”医团的大夫都是被征召而来,多为各地好手,因为风云日亟,这些名医虽在名古屋,但是多记惦着家中的老小,日常工作之间,也是神不守舍,上上下下的人都愁眉不展,那际况真是可想而知,汪卫看在里,真是哭无泪,心也不禁跟着沉了下去,想想自己的前途,颇有”英雄末路”之叹!

6月16日,以成都为据地的国驻华空军,以24、BB29重轰炸机,编队空袭九州北的幡仓地区;7月8日又有十几架空袭九州西北,使得日本人很刻地觉到战争已经逐渐迫近日本本土了。

于是由木内府面与东条展开谈判,要求参谋总长与内阁分离,以确立统帅权;此外还希望调换海军大臣,以及请重臣阁,完成举国一致的有力内阁。

这个夏天,对日本军阀来说,真如一个噩梦,关岛、提尼安岛与班岛,一起都落军手中。班岛陷落的恶耗到达东京,军令长永野修说:“日本将面临崩溃的边缘。”6月19日爆发菲律宾海战,历时两天结束:利安纳群岛失陷,陆军军务局长武藤章向他的副官喟然长叹:“日本败了!”

他渴望得到真实的消息;但在医院中是无法办得到的。因此,当7月间,林柏生冒着溽暑来探病时,他决定不放松这个得以了解真相的机会。

避开陈璧君的监视,汪卫从林柏生中,知班岛失陷的经过,以及又一次大规模海战——利安纳海战,丧失了残余航空母舰的详细情形。

情况就这样僵持了颇有一段时日,只是等待,别无他法。

反对战争的声狼,逐渐可闻;以近卫为中心的重臣,在暗中发动反战运动。在班岛夫陷以后,近卫看:如果陆军继续执政,结束战争的希望,永难实现。惟有倒阁,让东条”退阵”才有向英试探停战的可能。于是,第一步行动,是解除东条的参谋总长的职务。

意思很明显,这一战决定了”帝国”必亡。汪卫喟然长叹:“实在没有想到会有今天!”

东条答应了第一要求,请求任命关东军司令官梅津治郎大将接替参谋总长。对于另外两要求,觉得太过分了。

“应该是可以乐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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